的似乎就差一个于莉没出现了?.....
“守义,想什么呢?”
杜守义的瞎琢磨被一声呼唤打断了。
“小北?呵呵,刚刚送走闫解放,在想关于他哥的一些事情。你怎么下来了?”
“我去传达室取挂号信,正遇上你在这儿发呆。”
杜守义笑了,道:“都是被闫解放那傻子传染的,以后得离他远点。得了,咱们各忙各的,中午见吧。”
等到了午休时杜守义才知道,小北取的这封挂号信并不简单。她独立完成的两篇稿件都被冶金报采用了,挂号信中是报社寄来的特约记者证。
“徐伯伯原先想让我去报社的,现在不去报社我也是记者了。”龚小北说起这事还有些美滋滋的。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杜守义似乎知道龚小北调离轧钢厂后的去向了,她是去了冶金报社吗?
忽然之间,一些事件中的断点被连了起来。
六七年后种花只有四家报刊在发行。冶金报社的编辑记者不是进了干校就是返回原单位,那么...
‘很好。李怀德,恭喜你了,你的名字加黑加粗了。’杜守义默默的啃了一口窝头。
这个礼拜厂里加班加点,要把耽误的生产任务尽可能的补回来,整个工厂日夜连轴转,忙忙碌碌的就到了星期四。
八月二十二日,星期四,上午。
“叮,宿主今日签到奖
第二五五章 记者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