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场,上半场是决出三四名的比赛,南锣的加油团们还算正常,乖乖坐在场边,为双方运动员加油故掌。可等决赛开始时,那一块看台区域开始热闹了。
加油团已经经过了足够时间的热身,憋着一股劲呢。每当死球的时候,‘闫解娣,加油’的声音就没断过。
双方交换场地或是短暂休息时,场边立刻响起了“哇呀呀呀,”的怪调门, 然后跟着便是一段闫解娣独有的‘加油号子’。这独特的加油声,把场内气氛烘托到了高潮。今天这个场馆就是闫解娣的主场。
这年代讲究‘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像拉拉队这样单边加油的行为是很没‘素质’的。
可杜守义才不管那个, 用他的逻辑就是:球场如战场, 球台对面的就是敌人。
“不起哄就不错了,为他们鼓劲?那是对自己同志的背叛。打死都不能干啊?!”
爱憎分明的拉拉队成了球场一道独特的风景。不出所料,当比赛进行到第二局时,杜守义又被请出了看台,这下连主席台上的几个教练都忍不住了,纷纷大笑起来。
‘敢死队’名单早定好了,杜守义一走,宁建国接过大旗。
当看到建国跳出来时,周晓白都惊呆了,这完全颠覆了她平时对好学生的印象。
‘这不是带头闹事吗?’
宁建国‘牺牲’后,拉拉队出损招了,现在领头的是龚小北。
安保对
第二四六章 冠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