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病耽搁的时间有些长了,最好一个礼拜来扎一次针,要治个三四回才能好利索。”杜守义一面轻捻着针尾一面道。
胡师傅见堂弟满头大汗的显然很有疗效,他连忙接口道:“那就让他来,这年纪轻轻的干不了力气活可怎么办?”
“也是,都是靠工分活命呢。”
杜守义随口一句没想到触及堂弟的伤心事了。农村的工分就是粮食,是最最要紧的东西,他这腰可把一家老少给拖累惨了。
看着趴在那儿泪流满面的大汉杜守义有些紧张了,他立即停下了手里的针道:“哪儿不妥当了?您言语啊?”
大汉抹了把眼泪,道:“没事,就是有些酸麻,都挺好。”
杜守义和胡师傅对视了一眼,心里明白了几分,两个人在一旁不再说话了。
等治疗完成出了门后,杜守义连忙给胡师傅打招呼道:“怨我,怨我,怪我多嘴了。”
“没你的事,是他自己心里太憋屈,哭哭也好。”胡师傅摆了摆手,递上了根烟道:“守义,他这腰能治好吗?”
“能,再来个两三回就行。我给他用最好的药。其实他这病本来不重,是给耽搁了。”
听完这话胡师傅放心了,道:“我瞧他那满头的汗就知道有疗效。你别看他现在这样,前两年可是把干活的好手。”
“看得出来,我是医生嘛,一瞧他那手就能明白。”又聊了两句后杜守义想起件事,问
第二三零章 儿童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