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制不健全呢?这中间的物权问题掰扯起来,一班二班的人都说不清楚。
捋了下思路,他继续‘诡辩’道:
“刘海中是厂里的七级工,老工人了,我想这点轻重他还是能分得清的。您听说过他有爱占小便宜,爱小偷小摸,把公家东西顺回家的毛病吗?没有吧?
我觉得他就是一时糊涂。他是个大老粗,没什么文化。平时在我们院里做惯了长辈,认为街坊小辈的东西用点就用点,事后打个招呼就行。一点都没意识到那是犯错误了。”
监察书记眯着眼抽着烟。杜守义开脱的意思他已经听出来了,而采不采纳都在一念之间。
想了好一会儿他道:“你先回去上班吧,这件事我们还要再核实一下。”
杜守义出了行政楼赶紧去找了趟一大爷,这时候也用不着想着避嫌了。
“他怎么这么糊涂?!”
“柱子说他不适合当官您还不高兴。他确实就是不适合当官,做个鸡毛小组长都能把自己送进去。”
“你少说两句吧,现在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这不找您来拿主意吗?”
一大爷想了好一会儿道:“我去找厂长书记说说,总不能看着他因为一时糊涂,被厂里开除了。”
“嗯,这话您说了好使。还有,让厂里别放得这么痛快,关他一晚上让他清醒清醒。您和杨厂长说一声,就说我说的。”
第二二三章 六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