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的心声,大家顿时安静下来,看向了杜守义。
杜守义没去和二大爷计较, 他说道:“二大爷,诸位,不是我犯轴。**日记我看了好几遍,对照一下才发现, 我是真配不上这份荣誉。
我和大家说实话吧, 我打小在咱们胡同长大,对胡同里的人感情很深。看到那些大叔大妈有个腰酸背疼的总觉得心里不落忍,想着要帮一把。
但这也就局限在咱们胡同, 您瞧我什么时候对胡同外不相干的人伸过手吗?北锣那么近我都不去。
说到底,我这还是私心,格局太小了。和**同志走到哪儿把好事做到哪儿根本没法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点我自己太明白了。
现在您几位要把我当先进宣传,我能有这个脸答应吗?要真答应了,自己就得把自己给臊死!”
众人一听无语了。杜守义的话说明了他对南锣的感情很深,这让大家都觉得有些动情。只是他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了,不知道该说他一根筋,太单纯了,还是该说他思想觉悟确实高。
也就是南房来往的人太多,杜守义在年前就把墙上的‘苟’字拿了下来。否则大伙儿看到那个字,多多少少能明白点。
劝到最后,杜守义才勉强同意,在胡同里设个学**的点,但要挂靠在街道名义下,绝不以个人名义行事。
这对街道而言无疑是天上掉下大馅饼了。原来的个人荣誉忽然变成集
第二零六章 诊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