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剩我们兄妹两个。两个半大孩子,上不着天,下不着地,那日子有多难就不用多说了。所以跃民这么一说我就想起自己个儿了,当时就答应了下来。
上回从派出所出来后我不是和大勇聊过一回吗?我发觉他对自己的处境有些....?怎么说呢?应该说看不清未来吧。
我问他:你这么三天两头打架惹事,那以后好单位能要你吗?
他没作声, 可我知道他自己心里都明白。无论招工还是参=军,政=审这关都是他的硬伤, 而且今后几年这硬伤还会越来越大。
您想想他的家?小四回家有您和老爷子管教着,提领着,捅不了大篓子。可大勇回到家呢?
他住那地儿您也知道,咱就不多说了。家里困难,有点身手,喜欢讲义气,身边还没有能管得住的亲人。您觉得这样的孩子‘混混’们喜不喜欢?碰上个傻的一个白面馒头就能给拐带到歪道上去。
我想做的就是抢在流氓混混前面把大勇给抢过来,给他指条正道。”
乌大叔一直在认真听着,不时点点头。他这才明白杜守义为什么会对大勇忽然产生兴趣。
杜守义喝了口茶,继续道:“接下来的话我不希望您同大勇说,最好一个字都别提。
大勇这孩子您知道,在那种环境呆久了身上难免有些戾气。我手里正好有不少饭馆多余的碗碟,就全送给了他,还给他找了两个可靠的人带教着。一来磨磨他
第二零四章 小买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