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道:“毛病倒不至于,就是遇到事爱上头,这要是改不了将来难免不做棒槌。”
杜守义听完这话笑了。李吉祥这眉头多半是为他皱的,因为他自己也有爱冲动,做事凭个人喜好的毛病。远的不去说,收李奎勇本身就是件很‘上头’的事。
“这两天东西卖出去了吗?”
“卖了九毛七,其中两毛钱是我给的,他收了个磕了嘴的茶壶,要是完整些上文物商店能卖个块八毛的。可惜,破了相就没人要了,我两毛钱给拿了下来。”
杜守义算了算,九毛七,要是能保持这样的收入,那一个月也能有十几块,跟厂里临时工差不了多少。不过要是赶上刮风下雨那就两说了。
两人正说着话,熊明回来吃饭了。
杜守义见了他打趣道:“娄董没留饭啊?”
“留了,我没答应。”熊明擦了把脸道:“今儿说好了陪师傅师娘吃晚饭的。师娘,我饿了。”
王桂花在一旁听到这话,笑的眉眼都瞧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