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季节?
等他走后屋里的母女俩面面相觑。特别是郭姐,她不太理解的是,杜守义跑前跑后,不惜费心费钱又费力的, 到底图什么?她妈一个破老婆子有什么可图的?连人带这个破家一起卖了可能都没几串香蕉值钱。
想了半天,终于她还是问出了口:“妈,你说杜守义这么待咱们家到底为什么啊?是不是爹活着的时候和杜家有什么交情啊?”
郭大娘摇了摇头, 道:“没有的事,你爹走的时候他们家好像才搬来?不记得了。不过要说以前有交情, 那肯定没有。你还记得他们院有个聋奶奶吧?”
“记得,那老太太可好了,奶奶活着的时候常和她走动,我结婚那会儿她还送了床被面呢。”
“对,要说和杜家论交情,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聋奶奶了,你嫁了好几年,她们院里这两年的事你都不知道了,.....”
.......
从郭家出来后,杜守义又上街道的王大妈家转了一圈。王大妈的儿子三月一号结婚,杜守义前两天答应了她十斤大白兔,今天就顺道送过去了。这一回他是按两块五一斤收的钱。市场紧俏货,还不要票,这份人情到这儿就足够了。
等他把该办的事都办完,晃晃悠悠回到家时,龚小北正在给小乖洗澡。
“守义,有两张包裹领取通知单我搁桌上了,你待会看一看。”
“哎,知道了。”杜守义答应着
第一九三章 包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