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守义一进门就问刘光天道。
“他说何雨柱和秦淮茹搞破鞋,还...反正那话难听的没法说,我一个没忍住就把他揍了!”
其实鼻青脸肿的好像是刘光天,但杜守义还是脱口而出道:“揍得好!”
刘光天能为何雨柱挺身而出,这事要表扬。
“守义,注意影响!”
“对不住,对不住,一个没忍住。”杜守义连忙道歉,“王队,这事儿怎么定性的?”
“互相斗殴,厂里可能要给处分。”
“两个都处分?”
“嗯,刘光天可能还要重点,他先动的手。”
“唉?王队。你看刘光天刚刚眼睛斜了一下,看见没有?”
“哪儿呢?”
“我去,又来了!刘光天这是伤到脑子了?”
刘队长一听有些紧张了,道:“真的假的?这么严重?那快送医务室,小帽子,快来。”
杜守义在一旁急道:“送医务室有个屁用,他这是伤到脑子了,得送医院。队长,脑子可非同小可,他要是死这儿了,厂里,保卫科可都落不着好。他爹可是二车间的刘师傅,七级工呢。别耽搁了,赶紧找车送他上医院。”
刘光天这时被吓着了,脸抽抽地道“守义哥,我头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