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乌家出来已经过了饭点了,三个人在路边找了个国营小馆子对付了碗炒疙瘩。这顿饭是闫解成主动提出请的,不吃还不行。
吃了一半闫解成问道:“守义,你今天怎么拦着我不问老乌家拿钱呢?”
杜守义看了看他,道:“你不会怪我吧?”
“那倒没有。”闫解成连忙否认,“就是觉得有些看不明白。”
“我解释不清, 白三儿知道这里面道道。”
杜守义都是凭着本心在做事,哪里说得出什么道道?不过他现在饿坏了, 懒得去编,就直接一推六二五的推给了白三儿,自己埋头对付起了疙瘩。
白三儿一愣:“嗯?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儿?”
他想了想道:“我猜这是万事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是吧?”他试探着看向杜守义。
“嗯,嗯。”杜守义点了点头,竖了根大拇指,那意思:你怎么说都对。
白三儿一看杜守义认可就来劲了,他对闫解成道:“你想啊,这就是小孩玩闹引起的,咱也用玩闹还回去,既然是玩闹就不要谈钱。
真要拿了钱你就是强压着人低头做小,这事儿就算今天能过去,但日后呢?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人家要是憋了口气还回来,还不是还在你们家身上?”
杜守义听呆了:白三儿,你懂我!我自己都没想到的你全替我想到了!他连忙接下去忽悠道:“像乌家这样的
第一六二章 跤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