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马街一路打听一路找人,那大冷的天啊,我都冻感冒了。这事儿说到底我是受害者啊?怎么到你这儿成我惹事儿了?”
“你就吹吧,我说不过你。得,你怎么说我怎么汇报去。”
“对了王队,派出所那边怎么找厂里来了?不是该先找得我吗?”
“是你们那儿片警给的电话。听派出所的意思,人那里兴许还偷着乐呢,这恶人就得恶人来磨。”
杜守义愣了一下,“不是...我脑子不太好使,没怎么听明白。您这是在骂我呢吧?”
“哈哈,又不是我说的。走了走了,这大冷天的害得我还得跑一趟。你又不抽烟,这烟归我了。”说着他顺手抢了杜守义手里的那包牡丹,大摇大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