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走,也有人来。许大茂和娄小娥的婚期订在八月十四礼拜天,比杜守桂开学正好早一天。
因为娄董的缘故,这场婚宴办得很热闹。中午借了附近一家饭店,摆了好几桌。杜守义收到了邀请,带着龚小北去随了份礼,然后开席十分钟后他俩推说有事离开了。
在告辞时,龚小北手上的劳力士引起了娄董的注意。他戴的也是劳,好朋友有时还会拿这个打趣,所以他很明白劳现在的‘增值含义’。
坐在那儿,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抽了个空他问女儿道:“刚才离开的那个姑娘,就是你说的部队大院子女?”
娄小娥想了一下,才想起来父亲问的是龚小北。
“是啊,叫龚小北,怎么了?”
此时此刻的娄董已经暗吸一口凉气,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四合院的情况他早打听过,杜守义是绝买不起劳的。那龚小北的这块表就只能是家里给的。什么样的干部家庭会送孩子块劳力士?.....
见惯了世面的娄董越想越觉得心惊。他暗下决心,等女儿回门时一定要好好问问,这女孩背景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