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腔一酸,没用的眼泪拼死往眼眶上涌。
“谢谢。”咬着泛出血腥味的下唇,她抬起头笑。
节骨分明的大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紧握成拳,鲜红色的Y体顺着手掌的纹路,在深咖色的地板上绽落成一朵朵未开先败的黑色彼岸花。
原来,当心痛到一定程度,是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夜景行黯然冷笑,“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让我尝到了痛不欲生的滋味,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还真有我夜景行把握不了的人。
“晚上还有工作,我先走了。我夜景行没有用旧物的习惯,留在你家的衣物,你丢了便是。”
怕自己再多呆一刻,心**织着**和不甘的痛苦就会奔涌而出,让自己不管不顾的做出伤害她的事。他率先离桌,仓皇而去。
直到那扇淹没夜景行身影的木门在自己的视线里逐渐朦胧,泠雪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
夜景行是一个说到做到、做事绝不拖泥带水的人。自从餐厅丢下那一句“如你所愿”后,泠雪就真的再也没有见到他。
起先,她还有些不敢相信,心口被他残留在屋子里的气息牵扯作痛的时候,浑浑噩噩的她总感觉那天自己的决绝只是一场噩梦。只要从梦里醒来,她依旧能够听到自家铁门被钥匙C锁转动的声音,依旧可以在那盏橘黄色的灯下,看到一个高大的、充满着莫名安全感的身影。
第一百八十九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