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下楼找了个没人的地儿给吕丛打电话想好好教训他一顿,没想打了二三十遍那人就是不接。
她更气,又打给冒菜,冒菜倒是接得快,可还没等他开口,水苗便抢先一步劈头盖脸一顿骂。
冒菜咽了咽嗓子,也不敢搭腔,只能老老实实受着。
小姑奶奶几乎不带停的骂了整整27分钟,最后撂下一句:“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玩意儿!好好反省去吧!”然后电话就挂了。
冒菜对着忙音愣了愣,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
冒菜: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可以忍。
晚上,冒菜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找吕丛把事情说出来,任真那丫头也是怪可怜了,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要背着那么难听的骂名。
再继续这样下去,冯曼白只会更加过分,想想这个长舌妇自己就当一回吧。
他过去时,吕丛刚洗完澡,跟任真一样,凡是沾了油漆的皮肤,都红得发紫,看着怪吓人的。
冒菜手指轻轻戳了戳吕丛脖子上的一块淤血:“看着都疼。”
吕丛脸色淡定,头歪了歪:“你过来干什么?”
冒菜收回手靠在桌边胳膊抱在胸前:“你一个大老爷们儿都洗成这样了,那任真那细皮嫩肉的得成什么样了?”
吕丛嘶一声眼神警告。
冒菜一步跳老远:“哎哎哎,我没别的意思嗷,我的意思是
chapter26只能选择逃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