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不理,淡定的继续往前走。直到身后没动静了,人一放松,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莫名其妙。”她低低说一声,气呼呼的。
这四个字,是在说冯曼白,也是在说自己。
以往任真受了什么委屈都会跑去家里的梨花林里卸个火,可如今在学校,水苗也一定在宿舍,想了想任真跑去玻璃房,那里没什么人,很适合一个人冷静冷静。
任真揣着衣兜捏着一颗揉啊揉一路哭唧唧的,到了玻璃房四周安静的能听见自己细小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玻璃房的门紧闭着,任真绕去屋后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来背靠着玻璃,嘴里低声念叨:“凭什么我就配不上他了?我哪里配不上他了?你自己争取不来拿我撒气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找吕丛去说啊。”
任真一边说一边踢开散落在脚边的小石子,把它们一个个当成冯曼白能踢多远算多远。
眼角还湿漉漉的,她随便擦了擦,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哭。但就是一想起吕丛,就会觉得很委屈,觉得都怪他,有种…他没保护好自己的感觉。
特别是冯曼白说自己配不上他,没资格惦记着他。
“对,你说的都对,我是配不上他,没资格惦记着他,我差点害的他连命都没有了,我就应该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
任真气呼呼的对着空气小声嚷嚷,越嚷越不甘心,越嚷越有一种我偏要
chapter16我忘不掉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