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龄算了一笔账,在湖北或者辽宁炼一吨钢的成本是四川的三分之一,现在去荒凉贫瘠的西部去搞工业基础建设殊为不智。因而质疑龙谦主导的第二个五年计划,认为布局存在严重偏差,太过于平衡东西部了。
政务院是无法否决总统府的。只要是龙谦出面主导的东西,政务院很难投反对票。议会也一样。这个局面引起了方声远的担忧。
目前形成的政治构架有他的心血在内,而龙谦也心地维护和修缮这个在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权力治理结构。注意维护其正常的运行。尽管基层议会暴露出越来越多的问题,比如贿选,比如宗族和豪强势力盛行,但中央议会(众议院和参议院)以及省级议会越来越正规,议员成为新贵,成为制约政府的强大力量。特别是《预算法》实行后,政府的开支受到了议会的监督和审查,导致政府各级首长怨声载道。但这却是设计这个权力架构时希望看到的。国人的法律意识提高需要漫长的过程。特别是在乡村,淳朴近于木讷的农民视法院为畏途。宁肯依靠宗族的裁定也不愿将状纸递至县级法院。所以宪法法院的作用还不那么明显,虽然手握宪法的解释权,但议会出台的法律至今没有一部被宪法法院所否决。相比之下,议会的作用就厉害多了。方声远越来越有作茧自缚的感觉。当初他完全赞同龙谦所的稳定的权力结构在于制约,考究历史,凡是盛世。都是皇权和相权相对平衡的时代。但自明季后,皇权彻底压倒了相权,朱洪武在胡惟庸案之后
第十二节政治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