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陶静,俩人还聊了很久。而陶静却拒不谈与叶延冰交谈之事。陶静不过是一个美术教师,就算其父是无锡社会名流,距离国防军上将也远的很。此事真是蹊跷,如果陶静与叶延冰有旧,叶延冰怎么会带着陈娴见她?而徐怡最后说起的陈娴曾叮嘱她不要对任何人谈这件事更令陈豪纳闷。
陈豪认识陶静。文静美丽,待人接物透着难言的优雅。这真是个谜一样的女人……
说来也邪气。就在陈豪夫妇俩夜谈陶静的次日,陶静上门来了,“陈上校,我是奉家父之名来的。现在全社会都在关注着英勇的远征军,您是在俄国征战了两年的有功将士,家父之意,想请陈上校到学校做一报告,万勿推却啊。”
“做报告?要我做什么报告?”将儿子架在脖子上的陈豪有些奇怪。
“内容你来定。讲什么都行。虽然报纸上常有咱远征军胜利的消息,总想听听亲身经历啊。学生们想。教师们也想。家父听说您回来探亲,命我促驾成行。陈上校,给家父和我一个面子吧?”
“可是……”徐怡想起丈夫被俘的那段经历。有些犹疑。
“好吧,我去。什么时候?”陈豪想起在火车上的经历,迅速做出了决定。
“看您的时间了。如果可以,明天下午四点钟如何?”
“成。”
“到时候学校来车接您。”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地方我知道,而且,
第十章新时代第一节陈豪的报告(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