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脑浆和鲜血染红了枪身,而副手躲在车厢里哆嗦,张狗娃冲上去踹了新兵一脚,“快,给老子弄子弹!”着拉开趴伏在战位上牺牲了的机枪手,稍一调整方向,那挺华源军工生产的风冷式重机枪便再次啸叫起来!
根本不需要瞄准,重机枪泼出的弹雨像一条火鞭将蜂拥而来的俄国骑兵一片片扫倒,75发的弹鼓倏忽而空,“快,子弹拿来!”张狗娃朝吓呆了机枪副手吼道。
不知被吓呆还是震呆了副手歪在车厢里,没有任何反应!突破火力网的俄国骑兵从车阵的空隙穿过,马刀闪处,一个靠在车厢边射击的步枪手被砍断了胳膊,发出惊天的惨叫。
张狗娃随手扔出一颗摆在驾驶室的手榴弹,顾不上管抱着断臂在车厢里翻滚的伤兵,猫腰从那个新兵脚下拎起一个已装满子弹的弹鼓,再踢了木然望着他的新兵一脚,“你他妈傻了吗?给他包扎下!”
张狗娃回到射位,重机枪再次欢叫起来。
“排长,咱们的人上来了……”另一个士兵欢呼起来。
当4团主力投入战斗后,遭受重大伤亡的俄国骑兵在凄厉的军号声中撤了下去,留下满地挣扎未死的战马和来不及带走的伤兵。
“你,怎么回事?”张狗娃第三次踹了仍在发呆的机枪副手,枪声已稀疏下来了,但后面的迫击炮阵地仍在发射着,炸追逐着撤下去的滚滚烟尘。
“排长,他昨天刚分来,新兵。”正在给伤员包扎的
第六节彼得留拉反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