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博夫认真报纸的神态镇住了他的部下,因为他们大多数的文化程度尚不足独立报纸。
“都说些什么?”列瓦绍夫问。
“第一机枪团已经行动起来了,真是好样的。他们派出了代表到各工厂去鼓动,还派人去了喀琅斯塔得联系水兵。准备搞武装游行。”丘博夫扬了扬手里的真理报。
列瓦绍夫摸出烟盒,丢给丘博夫一支烟,“是的,部队站在我们这边了,这个没错。他们已经不相信临时政府老爷们吹牛了,只要我们来硬的,他们就完蛋了。”列瓦绍夫在靴子上划着了火,替丘博夫点上了烟,“关键是不想打仗了。这个我清楚。”
“您上过前线?前线的部队是怎么想的?”
“我在西北战线待了一年半,中了一枪,”他指指自己的左腿。“然后就再也没去啦。上面说的完全正确,我们不能再给资产阶级当炮灰了。”
“哦,我是担心前线的部队,他们可有好几百万呢。据我所知,他们可是效忠临时政府的。”
“我知道士兵们绝对不愿意打仗啦。死的人太多啦,士兵们的鲜血流成了河。为了什么?要知道,德**队也是工人和农民组成的。”
“您是哪一年入党的?”
“去年。在彼得堡养伤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丘博夫接到了库兹米奇的命令,要他带着他的分队保卫中央委员会的领导在克里辛斯卡亚大楼前的广场向群众演说。他
第十五节七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