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现场的任务之一是重点关注的是参加祭奠的大人物,总是能从一些场合人物的出现和缺席看出一些政治气候的端倪,这是张远哲自己揣摩出的一种本事。
“老兄在想什么?”笔挺军装仍掩盖不住文人气质的池越笑问,“元旦献辞是出自老兄手笔吧?气势磅礴,令人热血沸腾呀。”
“惭愧惭愧,比起贵报那篇‘军旗所向捷报传’就不值一提了,气吞万里如虎正是雄文写照。哈哈。”
“那是沾了远征军连番大捷的光!比起爬冰卧雪杨威域外的远征军将士,我们这些摇笔杆子的真是惭愧呀。对了,本人已经获批赴俄了……”
“啊,真是令人羡慕。何时动身,兄弟一定为你饯行。”
“客气了,饯行就不必了,我明天就走。这次去俄国的同行不少。随后还有一个慰问团,也是国防部组织的,我是带了任务去的。12军在桑河打出了威名,出了好几个英雄,张局长要求整理出一组以普通士兵为主角的宣传文章出来,任务艰巨啊。”
张远哲知道池越中校口中的张局长是《国防报》社社长张梓瑜。
“你这么说,可就令我更加惭愧了。现在全国都关注着俄战,这回你不出名也不成了。”
广场热闹起来,首都各界代表打着自己的旗号陆续入场了。大学生方阵里传来阵阵的嬉闹声。这是一群最具活力的群体,他们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是一片欢笑声,即使在这种气氛肃穆的祭
第八章俄国,俄国第一节北京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