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确实想不到你们那几个人会做到现在!连我这个没落乡绅竟然能执掌全国的警政大权达六年之久。”陈超接过尤氏递过的茶杯,“现在总算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味道了。怎么样?啥时候走?”
“最晚后天。跟总部还有一些事情要确定,部队已经开始集结,我心里不踏实。”
“跟我说说,你这个位子,据说争的很厉害?”
“是。他们几个也想去,一来司令点了我的将,二来大概不好硬跟我争。我是当先锋的,下一步要还要组建远征军司令部。”
“许胜不许败啊。这是一步险棋。我倒是希望方声远和司徒均跟美英谈不拢,吹了。说实话,我不赞成出兵。俄国前线离着国内足有万里之遥,对手又是德国人,凶险那。我跟你姐夫吵过一架,”陈超摇摇头,“他不听,我有什么办法?我知道你们这些统兵的都愿意打仗,兵凶战危,淌这趟浑水做什么?”
“司令总是看的远。按他的做不会错的。您老人家千万不要公开唱反调。”
“我还没老糊涂呢。现在全家都绑在了一起,我怎么会公开反对?但我知道反对的人不少,有些人公开不说,私下反对,还准备看笑话。所以我特别担心你。打胜了,一切好说,败了就麻烦了。”
“不会败的。司令知道我用兵谨慎,量不回米也丢不了口袋……”
“要小心再小心。这回不是你守德州,也是山东和日本人打。几十万人马跑到人家
第十三节陈超和叶延冰(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