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军两界主要首脑家中和办公室都安装了电话,后续的还在建设中。良弼的职务不高,不过是审计局副局长,但他沾了国会议员的光,所以端方可以与他用电话沟通。
“午桥兄,此事我亦是刚知。军方肯定没有参与,王明远的神态不似作伪。”良弼在电话彼端很是沮丧,“我是宗社党挂了号的,正在等着人家上门抓捕呢。你老兄如今是龙大总统面前的大红人,怎么反而问起了我?”
良弼最近有些情绪,嫌官低了,人家只任命了他国防部审计局副局长,很是出乎端方的意料。原以为曾担任陆军部侍郎的他即使留在军队,也会给一个相当的职务。比如参加了攻击德州的陈宧,竟然担任了总参二级部的部长,比起来良弼确实有些“亏”。
“人是昨晚抓的,既然没涉及到你,所以你不要担心了。我本来准备去趟西苑,又恐时间不合适。明天我一定问一问龙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午桥兄,你就不要装糊涂了!这还看不出来吗?整肃!借机对宗社党进行整肃!我早就劝他们行事低调一些,就是不听!蒙山军,嘿嘿,蒙山军也可以啊,唐努乌梁海惹出麻烦,担心内部生变,却用这招来震慑国内!算了,不说了。”良弼似乎意识到什么,不肯再说了。
唐努乌梁危机端方是清楚的,他的态度完全站在了新朝一边,对国防军收复故土大唱赞歌。同时也担心着俄国人的最终态度,生怕爆发与俄国的全面战争。他不相信市面
第四节监狱(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