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如此,宋教仁才感到了担忧。如果不是出于责任,如果不是看到了国家正在发生的令宋教仁感到振奋的变化,不是让他看到了国家振兴切实的希望,他干嘛要坐在这张椅子上,因此承受昔日同事的讥讽甚至谩骂?他一直不理解的是,有很多昔日同一阵营的战友改换门庭,为什么只是自己得不到原谅?难道就是因为与昔日的领袖一直存在意见分歧?
宋教仁与谭人凤、孙武等人一同进京,闲置了一段时间,先是孙武进入总参工作,算是正式加入了蒙山军。宋教仁看得出来,孙武很高兴。也是的,在民国已经成为历史长河中一朵浪花的情况下,作为军人,能够获得为国效力的机会总是件高兴事。然后龙谦亲自与自己谈,要自己到刚成立的军委会宣传局做副局长,协助洪粤诚工作。他尚未答应,谭人凤已经领了龙谦的任命,高高兴兴地回湖南做民政长了。不知为何要绕如此大的圈子。要使用谭石屏治理湖南,干嘛要到北京转一圈?干嘛不像汤化龙一样直接了当?谭人凤对自己说龙谦与他谈了两次。还共进一次午餐,交代了治理湖南的要点。令谭人凤激动的是龙谦对湖南评价极高,说“中国若是古希腊,湖南定是斯巴达,中国若是德意志,湖南便是普鲁士”。这个评价可太高了,难怪谭石屏兴奋难当。
宋教仁当然也接受过龙谦的宴请,其实就是便饭而已。不过在餐桌上谈事气氛总是要和谐的多。住在贤良寺的宋教仁听到过这样一个传言,说龙谦必请“降将”吃饭,但对
第十三节洪粤诚与宋教仁(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