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原来田书榜去海参崴见阿尔杰米耶夫是为了探听俄国人的态度……他真是守口如瓶呢。王月蝉想。
司徒均飞速地看完了信,将译稿交给了唐绍仪,然后轻声道,“总体上看,俄国自日俄战争战败,自身的确麻烦不少,但似乎近两年已经缓过了气,我们不能不做最坏的打算……”
龙谦早已确定了对外蒙用兵的计划。北方军区成立后一直谋划着出兵外蒙,从去年冬天起,大量的探子被派了出去。现在范德平、蒋存先率领的独立骑兵旅已经扩张为三个骑兵团和一个骑炮团的规模,在锡林郭勒盟的伊林、库图勒一带窝了一个冬天,以适应环境。熊勋仍不完整的第五师集结于乌兰察布盟的鄂兰呼都克一带练兵,而北方军区的主力第9师已经展开于黑龙江西部,鲁山的计划是用第9师加强了大量骑兵的26旅及独立骑兵旅两路进军,直捣库伦,消灭外蒙的独立势力,然后留26旅驻扎库伦,完成对外蒙的军事占领。
远征军两路兵力超过了23000人,根据总参掌握的对手兵力的情报,北方军区拟动用的兵力是足够了。再多就对后勤构成了太大的压力。关键在于俄国的反应,据军情局的情报,库伦有不少身份不明的俄国人,但除唐努无梁海地区之外,尚未发现俄军正规部队。
司徒均回忆着来自外务局、军情局以及业已成立的国安总局几个方面报至后经总参汇总整理的的关于俄国局势的资料:在1905~190
第二节司徒均(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