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他不算临阵逃跑,但湖南陷落,自己的前程也完了。兄弟岑春煊已经淡出政坛,自己再完蛋,岑家就彻底完了。
瑞澂及岑春蓂的建议动摇了中枢的决心。如果能在长沙破敌,那是再好没有的事情。自龙谦“勘电”后,广西、广东、吉林、黑龙江已经失陷,整个南方动摇,东南还好,西南的云南、贵州、四川三省都有不稳之迹象,特别是云南,一曰三惊,不断有新军(云南有两标新军)举事的传言,吓得当局连新军的子弹都全部收缴了。四川的情况更糟糕,一些主张反清的会党组织似乎忘记了龙谦强力镇压取缔会党了,在蒙山军兵威影响下蠢蠢欲动,四川总督连续破获了举事密谋,在成都一次就砍掉了二十四颗头颅,足以反映出四川局势之紧张。如果中枢这个时候不战放弃长沙,标志着满清对于江南的放弃,不仅西南数省将更加动荡,还必将影响临近的安徽、江西,大局将彻底糜烂。
所以,在衡阳失陷,德州战役打响的同时,载沣召集军机处研究,决定采纳湖广总督瑞澂及湖南巡抚岑春蓂的建议,调第八镇主力南下坚守长沙,在长沙击破龙谦南方军主力。
为此,载沣将自己的七弟载涛派去了湖南,就地督战。
这等于改变了袁世凯的计划。为了不影响正在德州血战的袁世凯,这个决定甚至没有通报老袁就决定了。
但军机处以陆军部给湖北新军的命令中却明确表示,武昌重要,须得重兵镇之,第八镇南调,
第二十八节战长沙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