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驾之功在前,整军平乱在后。为保全功臣,不若将其调陆军部,不知是否妥当……”
“本宫有好几个年头未见他了。”慈禧沉吟道,“你说的是。但眼下还不是时候。第五镇悬于客地,广东局势堪忧之乱未平,调其来京不可。这个,本宫自有考虑。”
铁良望了眼慈禧苍老松弛的面容,心想,老佛爷也是难那,恐怕是担心第五镇为其一手所带之兵,万一生乱就得不偿失,“奴才愚钝,不及太后万一。”
“龙谦不能动,但山东还是要动一动的,白瑞庭在山东布政使的位子上干了不少年头了,做的不错。去年出洋考察宪政亦有功劳,调入京师,去邮传部做个侍郎。闻说山东有个陈超,为布衣卿相,办实业办教育都很是得力,就让这个人接白瑞庭的位子。”
白瑞庭资历是够的,关键是他还有个在第五镇当协统的女婿,调出山东至为妥当。但陈超不过是举人出身,之前连县令都未做过。是真正的草民,慈禧却用了白衣卿相相称,一跃而高居布政使。在这之前,勉强有个成例可比,那就是左宗棠。不过,陈超能与左文襄相比吗?这不仅没削弱龙谦在山东的势力,反而更增强了。
“换了龙谦的提督,要安他的心!”慈禧哼了一声。
铁良稍微楞了一下,“太后英明,奴才佩服无已。”
“嗯。你看谁去山东当提督为好?”慈禧温言道。“这个人,须是个知兵的。”
铁良
第十一节危机与变局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