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有坚强靠山的孟恩远,“张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尔等要抗旨不遵吗?”
“你不要拿大帽子压人。便是铁良亲来,我也是这个话。简直是无知!可鄙!”张莲芬毫不退让。
“张大人!”杨士骧见一开始就火药味极浓,急忙制止,“朝廷编练新军急需军火,我们做臣子的,自然要为朝廷着想。王大人,你来说说?”
王士珍轻咳一声,“诸位误会了,并非空手拿货,只是财政异常困难,暂按议定价格的一半付款。”这是铁路给的底数。
“那另一半呢?”张莲芬寸步不让。
“这个,铁良大人并未交待。”王士珍实话实说。
“杨大人,这等事,我们可做不了主。需要召开董事会及股东会商议。这个,您是知道的。”周学熙本来做好了抗大头的准备,但张莲芬冲上去了,他自然要打个接应。
“什么这个会那个会的,不要拿这些搪塞!军火是朝廷重器,岂能由私人管控?万一你们交给反贼造反呢?”
杨士骧看向孟恩远的目光带了怜悯。就你这点本事,还想在更好的层面厮混?铁良简直是瞎了眼!“孟总兵此言差矣。山东实业所造军械,管控极为严格,造了多少,卖给谁,巡抚衙门都是有案可查的,绝不会落入反贼之手。股东会董事会是必须商讨的,周总裁既然这样说,何时可以给本抚一个结果?”
孟恩远的本职是南阳镇总兵,是故如此称呼
第八节争夺山东之试探二(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