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可畏的。”
“哦,乡村有何变化?又如何变?”杨士琦之学,近乎于帝王学,jing力总在yin谋圈中打滚,别说是乡村,便是财政税收也很少关注。
“龙谦曾对我说,中国的关键,不在城市,而在农村。即使济南繁华胜于上海,农村仍是现在的样子不变,繁华就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毫无根基。龙谦做响马时盘踞鲁南,很是对乡村经济,宗法制度,人口结构及文化水平做了一番调查。搞出了一个叫‘乡村自治’的东西,核心是缓和地主与雇农的关系,平抑贫富差距,重新订立乡村公约,让所有的农民都学会参政议政……”
“可笑之至!一帮大字不识的农夫,懂什么参政议政?”杨士琦脱口而出。
“你休要低估这个‘乡村自治’!为兄到山东后,曾于去年夏天去了趟费县,也就是龙谦当初的‘根据地’,所闻所见令我吃惊非小……龙谦充任提督后,更是利用驻军各地的机会,不遗余力地完善推行他的乡村自治。委任其妻叔主其事,起初我并不为意,但数年下来,收效表面上不如实业之明显,但却将根基牢牢扎入了山东!办学校以扫除文盲,今年我派人在沂、兖、曹、武四州做了调查,农村孩子入学率达到六成半!据丁谓济讲,济南府辖下农村的儿童入学率竟然达到九成!这是多大的善政?订公约以根除陋习,不许买卖人口,不许吸食鸦片,捣毁赌场烟坊,禁绝缠足,种种善政,深得乡民拥护。至于兴修水利道路,
第五章两广风云第一节杨士骧进京(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