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神萎顿。
从他赶去袁州面见龚台,商议着整编部队南下吉安,迄今不过二十余ri,一场轰轰烈烈的起义就此失败了。没有想到,几位义军首脑是在这样的场合见面。
“既然你相信他们,你去跟他们说说,为什么还杀了我们十几个兄弟?”蔡绍南红着眼睛对刘道一叫道。
虽然出于保存力量的考虑,刘道一还是有些愧对战友,“他们抓了谁?”
“他们说是他们打劫百姓,那是胡说!我身边的小毛子一直跟着我,打劫谁来?”蔡绍南恨恨地说。
“你们说了不算?你们哄骗我?”刘道一大怒。
“这个我不清楚。或许他们真的干了侵犯百姓的事。”萧参谋曼声细语地,“司令最重军纪,别说是你们的人,便是我军官兵,jiānyin烧杀者,一律枪决。”
刘道一被噎住了。这两天他拄着拐杖在这个萧参谋的看护下曾两次出了县衙溜达,分宜县城确实安静的很,街市照常营业,百姓们并无受到sāo扰,这个他可以看出来。
“小毛子根本就是冤枉的!”
“咱们的人呢?释放了吗?”
“大部分被释放了,”龚台失去了以往的豪气,“刘先生,悔不该没有听你的话,早些南下就好了。”
“第五镇已进江西,就算你们占了吉安又当如何?不过是多祸害百姓罢了。”萧参谋哼了一声。
“祸害百姓
第十七节平叛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