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手术,取出了嵌在腿骨中的子弹,他肿胀的右手小指也做了处理。刘道一惊讶地发现第五镇部队野战医护所竟然给他用了麻醉针剂。所以,在为他腿部手术的时候,刘道一倒是没有受罪。
刘道一被抬下手术台的时候,迟春先与情报处一个军官赶来了,“你们说的就是他?来。叫他进来辨认一下。”迟春先对自己的卫兵命令道。
被押进来的是余格,他也被俘了,在情报处那名军官冰冷的目光盯视下,余格看着刘道一点了点头。
“没卵子的东西!”刘道一破口大骂。但心里恐惧起来。余格的指认摧毁了刘道一最后一点幻想,余格知道自己是同盟会。清廷对同盟会员会怎样,刘道一心里一清二楚。死有时候并不怕,但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将要忍受那些传说中的酷刑却让刘道一感到恐惧,他想到了还在东京的哥哥刘揆一,哥哥无论如何不会知道自己落到如此地步吧?
“失敬,失敬,原来真是同盟会的人物。”跟情报处军官低声商议了几句话之后,迟春先回到躺在担架上的刘道一跟前蹲下,“刘先生是吧?不要紧,挨一枪不会死的。我这就将你送分宜,俺们司令可是点了你的名呢。来呀,给刘先生搞点饭来。饭后立即送走。”
“你们司令是谁?”刘道一终于开口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迟春先站起身,对跟进来的一连长崔平山说,“老崔,你狗日的立功了。你带一个班,不,带你的一连跟萧参
第十六节平叛六(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