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锷变得现实起来。
他没有资格参加吴抚台为山东客军首脑的接风宴会,他听说龙谦回来后就去求见,但进不了龙谦所居的后院,古小林说司令已经安歇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了。
焦虑不安的蔡锷等到天明,不顾卫兵的制止在后院门口大喊大叫,将龙谦喊了出来。
“你喊什么?有什么急事?”
“我还是进屋给你说吧。”蔡锷觉得龙谦还算平易近人。
“不必了,你就在这里说吧。”
“龙军门,你是不是给我一道手令,让我去前方去?”
“你要什么手令?”
“大人何必明知故问?杀人不是割韭菜,人头掉了就长不出来了!”
“龙谦岂是嗜杀之人?相关的命令我已经下达了。放心吧。”
“我怎能放心?除非你授权给我,让我去前方督战。”
“这个就过分了。好吧,你可以去。我给你一个骑兵排,你去吧。”龙谦挥挥手,转身回屋了。
刘道一现在已经对起义彻底绝望了。首要的是他必须逃出清军的合围圈。
时间往回推。
农历十月二十一(公历12月6曰),分宜被攻占,义军被拦腰斩断,一纵队反攻分宜失败,纵队司令赵昭死于分宜城下,接着被杀出城来的官军驱逐,队伍四散奔逃,近乎处于失控状态。
到天明时分,刘道一总算聚集
第十五节平叛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