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一仗既简单又不简单。对手不过是缺枪少炮的农民起义军,又没有经过什么正规的训练,不是什么值得重视的敌人。但问题也不少,敌情不明。对手究竟有多少人。什么装备。都不清楚。地形不熟,连语言都不同,问个路都很困难。本来想着借南昌守军的几个向导。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封国柱拒绝了他的建议。
“知道为啥反而加快速度吗?”
“想不通啊……”
“这个活儿很脏,懂吗?司令不愿意干,又不得不干。想想他的名声,一些事,还是咱们替他背了……我倒是希望,仅靠十七标和你的骑兵标,就把这件脏活儿给他干了。”
迟先咀嚼着封国柱在过江后对他说的话,心里五味陈杂。封国柱不愿意要官方的向导用意很深,现在他有几分明白了。难怪封国柱深得司令信任,就凭这份甘愿“背黑锅”的忠心,自己就差的好远。
迟先这才想到对手身份的特别。这些年领着朝廷的俸禄,几乎要忘记了自己当年也是被官军清剿的响马山贼了。而将要镇压的,身份与过去的自己没有多大的不同。
迟先陡然惊觉,曾经对官府的痛恨几乎没有了,说起来,自己已是官身了……
成为义军事实上的“参谋长”的刘道一在部队出发离开袁州的第二天中午接到了探马的消息,他吃了一惊,临江府以西出现了官军的大队,已经逼近罗坊。探子说,估计现在他们已经进了罗坊了。
第十二节平叛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