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正借了户主的脸盆烧水洗脚,“怎么样?有没有吃不消的?”崔平山的胶东口音响起。
“没有,如果不是心疼马儿,每天一百里也不在话下。咱骑标是全军jing锐,决不能让步兵看笑话。”张贵生站起来回答。
“好样的。贵生,说没困难,那是假的。可咱蒙山军不是一般的军队,这点困难算个球?弟兄们,要打仗了,知道?叛军就在袁州,最近的距这里不过百十里路了。”烟瘾很大的崔连长一屁股坐在地铺上,点上了他的旱烟袋。
崔平山是蒙山军大战李纯时入伍的,在西沽之战负过伤,资格很老,连龙司令都认识他,凭着这点,在连里威望足够。不过崔连长却没什么架子,跟士兵们厮混的很亲热,像是连队的老大哥。
“报告连长,”气喘吁吁的通信兵推门进来,“封协统和迟标统来了……”
话音未落,封国柱和迟先一前一后进了棚子。刚才歪七扭八坐在地铺上的九班士兵们慌不叠地起身,整理乱七八糟的军容。
“行了弟兄们,该坐就坐,该卧就卧,在我面前不要那么多规矩了,”封国柱微笑着一摆手,“我就是来看看,弟兄们是不是都累趴下不能动了。老崔,你小子不错,看了你的几个班,弟兄们情绪还行。”
“那是。不就是赶路吗?再跑几个来回也没问题。”崔平山笑嘻嘻地。
“打仗就不行了吗?”封国柱用拳头捅了捅崔平山的胸脯。
第十二节平叛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