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穿什么衣服?下官以为,这就像太后大力提倡新政是一个道理,新政者,过去所无也。其目的不在于改动祖制,而是为了提升朝廷的实力,使我大清国祚万年。这剪辩也是如此,不为改变祖制,而为提升军力,不负皇命。”
徐树铮和吴禄贞互望一眼,均感龙谦这番话十分在理。
但铁良不会就此罢休,“好一张利嘴!荣禄大人已经仙逝,你所讲的,恐怕死无对证了……”
“此事我亦有所闻。仲华(荣禄字)曾向本王提起过,军中可为特例。”想不到奕匡老头竟然公然做伪证。
其实,除第一镇外,其余四镇都有剪辩的声音,而且不小。铁良作为练兵处事实上的二把手,对此情况心知肚明。不过袁世凯不同龙谦,将那些声音都压下去了。
奕匡开口,铁良就不好再继续追究了。现在可不是二百五十年前了,不能因为剪辩就当做反贼处死。天津出版的《大公报》还公开征文论剪辩易服呢。
“既然庆王作证,此事本官暂且放下。但回京之后,当如实禀报太后,请太后定夺。”
“多谢大人开明。”龙谦微微笑了笑。他已经打定注意,以后对朝廷至少是听调不听宣了,再过两年,等山东的基业建成,朝廷怕是只能哄着自己了。
“什么叫开明?难道遵守祖制就是不开明了?”铁良哼了一声,“龙统制,关东打起来了。对这一仗你怎么看?如果朝廷调第五镇出关,可有把
第四节铁良发难(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