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没有任何动静。
一连住了七天,田书榜禁不住焦躁起来。他的态度都让刘小毛看出来了,觉得奇怪,“掌柜的,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如果信得过俺,就跟俺说说,或许俺能使得上劲儿。”
“小毛,你到店上半年多了,我待你如何?”
“掌柜的,您就是俺的再生爹娘,没说的,您让俺做啥,俺绝不皱眉。”
“好,我信得过你。我来这里,是要等几个关内来的朋友。”田书榜看了一眼妻子,这是俩人昨晚商量好了,决定跟这个伙计摊牌,“他们不是一般人,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讲……”
“懂了!就是俺舅,俺也不会说一个字!”
“好,好。这就好。”
“掌柜的,您那些朋友,是绿林道上的?”
“差不多吧。你去转转,留意外地口音的客商……”
“好嘞。”刘小毛出去了。
“不会坏事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都后悔带他过来了。”女人口才不错,来关东几个月,一口东北话说的蛮溜,不注意都听不出原先的山东口音了。
“这是必须的一步,情报站要扩编,总要开这个头。如果有问题,也好乘机做掉他!”田书榜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真盼着家里来人那。也不知是谁带队……”女人叹口气。
这天早上,田书榜与老婆在屋里用过早饭,田书榜穿上皮袍子,准备出
第三节从白岭支队到南满支队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