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民办,山东机器局是地道的“国有企业”,当初开办之时,费银二十余万两,包括征地,建厂房,从英国等国购置设备以及运输等费用。开业之后,每月还向省藩库领取3000两作为运作经费,实际上不够的,藩库实际支付大约在5000两以上。
龙谦打的什么算盘,周馥一清二楚。嘴上说的是与机器局合资合作,实际上肯定在谋划将已成立二十余年的机器局吞下肚去。现在的情况是,华源的实力绝对超过了机器局,华源真的有实力买下机器局。如果将机器局“卖给”华源,一定会遭遇到有心人的弹劾,便是那徐建寅,又怎么会将费尽心血的机器局拱手送人?
最后就是儿子周学熙的问题了,这个最有出息的儿子对当官毫无兴趣,却对办实业充满热情。龙谦将华源迁至济南合并机器局,将学熙置于何地?
龙谦看出了周馥的疑虑,“大人,华源与中兴间的业务调整势在必行。我们总不能将山东两个最具实力的实业集团全部搁置于鲁南一隅吧?所以至少要调一个出来。中兴有张毓蕖的心血,台枣铁路刚刚通车,张毓蕖绝不会同意放弃他的峄县煤矿,跑到济南来重新创业。所以华源动出就是唯一的选择了。”
周馥眯着眼哼了一声,也听不出他是赞同还是反对。
龙谦似乎看出了周馥的疑虑,继续说下去,“关于华源和中兴间的资产转移,当然不能简单折算现银,而是股权之置换,华源移交给中兴的实业,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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