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有些说不出口,“与其捐给自治委员会,倒不如给咱本家、邻里分了……”
“为啥?”未等母亲开口,陈娴忍不住问道。
“原先俺叔做着主任时节,办事都公道。人们也服气。但现在不同了,自治委员会九个成员,竟没有咱庄一个!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萧观鱼,申无病,程大牛,哪个不是只为自己庄子说话?小妹呀,俺们是跟王司令讲不上话,这话还要你带给王司令才好。他们这样做,既看不起庄主他老人家,也是不将龙司令放在眼里。”
“她没有说清楚。是这样的,咱庄子里大多数都租种着老庄主的地,这些年来老庄主对俺们的照顾,俺们心里都感激着呢。若是地交给自治委员会,从俺们手里收回去重新租种给别人,俺们吃什么呀?是不是?”进屋后一直没开口的一位瘦小妇人道。
这番话立刻让尤氏变色。陈家崖过半村户是陈家的雇农,如果从他们手里夺走土地,确实是个大事。
“各位婶婶嫂嫂,听我说几句吧。”陈娴看母亲脸色不虞,急忙站起来,“俺家的地怎样处置,那是俺爹说了算的。俺娘连问都不问。所以呀,大家的来意俺明白了。这样吧,俺将大家伙的意见带回去,带给俺爹。让他决定好不好?”
送走一帮婆姨,尤氏立马吩咐套车。陈娴问要去哪里,尤氏说去找萧观鱼呀。亏他还是你爹几十年的好友,亏你爹推荐他接任这个劳什子主任。怎么搞的乱七八糟?
第十五节根据地的变迁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