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搞饭吃。将伤号赶紧转送医院。”龙谦补充道。
每次演习都会出现意外,负伤几乎难以避免。严重时会出现死亡。蒙山军军规,凡演习死亡的官兵一律比照战时阵亡对待。
近三个小时的演习造成了十一名官兵负伤,其中一名士兵被橡皮子弹射瞎了一只眼睛,很可惜。
这是没办法的事。军队是暴力集团,软绵绵的训练和演习肯定是不行的。尽管每次演习都造成了不同程度的伤亡,但训练和演习的强度越来越大了。
参演部队的军官们在一小时后来到了龙谦的观察所。
“问几个问题,”龙谦席地而坐,但两个营的军官们都站着。
“第一个,什么时候准备判断出了对手的兵力?熊勋,你先说。”
“报告司令。我一开始就知道对方也是一个营。兵力完全相等。”
“依据是什么?”
“没有依据。猜的。”熊勋倒是实在,“前卫连突然打响,我就意识到司令不会设定让我的一个营去对付对方的一个连。当对方的重机枪打响,就完全确定了。”
“丁小富?”
“我是根据侦察确定的,只是基本确定。”丁小富犹犹豫豫,“虽然我听到了对方的炮声,但不是很确定。”
“为什么不根据重机枪来判断?”
“参谋处调集演习兵力并不按照完整建制……或许是更多的兵力……”
第九节兖州行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