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光、咸丰两朝的大学士赛尚阿之子。这是一个很不一般的满族贵族,最大的不一般是,崇绮在步军统领衙门当一个小官吏的时候,没有如其他的满族贵胄子弟一般的风流倜傥,斗鸡走狗,而是夜夜挑灯夜读。终于在1864年的科考中金榜题名,而且名次竟然是第一甲第一名,也就是人们乐于称道的状元郎。这个结果立即引起了轰动,也让宫廷紧急商议该怎么办。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在叙述这个悲惨的曰子所发生的悲惨故事的当间,插入这个带有些传奇色彩的故事,或许能让读者的神经松弛片刻。崇绮作为满洲官宦子弟,考取状元本来是一件让统治者值得庆贺的好事,为什么还要紧急商议呢?那是因为满洲入主中原采取的特殊政策所致。满洲最高统治者出于“以武立国”的思维定势,并不希望本族子弟沉湎于汉人的经典而荒废其习武的传统,所以规定满族子弟一生下来便领有国家拨给的钱粮。不鼓励满洲子弟去与汉人争夺本来就很紧张的科举指标。这个规定除掉满族子弟领取生活费的特权外,似乎有一点照顾汉民的意思在内,其实是满洲统治者清楚,与其让他们那些连汉话也说不利索的子弟们去科举丢人,还不如不考呢。实际上,满族入主中原的二百年间,偶尔有满蒙子弟参加科举,也从没有考中状元的盛举。但偏偏出了个崇绮,难怪乎朝廷要慎重研究了。结果在“只看文章,不论满汉”的呼声中授予了崇绮翰林院编修。自此,崇绮的好运接踵而至,女儿被选为同治皇帝
第二十三节北京十三(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