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了。
一直等了一个多时辰,会议结束,裕禄的“戈什哈”大着嗓门喊,“哪位是山东来的唐绍仪?大帅传唤。”
唐绍仪总算见到了脸色晦暗的裕禄总督。裕禄坐在帅案后,两边还坐着三位年迈的武官,烛光昏暗,唐绍仪看不清面容及品级,既然此三人在裕禄面前有座位,估计职位不在袁世凯之下。
他不敢东张西望,依着朝廷的礼节,唐绍仪一丝不苟地行礼,“武卫右军总文案唐绍仪叩见大帅。”
“唔,起来说话。听荆山手下说,你们在西沽打败了西摩尔的兵?”
“回大帅的话,右军勤王支队是在昨日上午发起攻击的,将敌酋西摩尔统领的八国联军一举击溃,生俘敌酋西摩尔并其下属四百余人,击毙无算。”
裕禄站起来,走到唐绍仪跟前,“山东方面,袁世凯派了多少人勤王?”
“一千七百。”
“西沽的联军有多少?”
“具体数目不知。战前分析说,应当在一千六百左右。”
“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裕禄勃然变色,“说实话,究竟是什么情况?”
“大帅,”唐绍仪抗声道,“我军确实击败了联军,敌酋西摩尔就在我军手中,我亲眼所见,并与之交谈。岂敢欺瞒?大帅如不信,可派员核实。我军现在西沽休整,一看便知。”
裕禄的眼珠骨碌碌乱转,半晌没有说话,天津局势危殆,急
第七节天津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