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均没有回答,对着地图沉思着。
晚饭的时候,费县再传来紧急军情,卢永祥检查过火漆封口的密信,撕开封口,“我的老天,贼军竟然瞄上了曹仲珊!好在冯大人已占领郑家庄,将***老巢剿了,现在已转兵西进,增援上去了。”
“危险,敌人很可能围点打援,瞄住了冯国璋一路!”司徒均扑到地图前,用手指丈量着距离。
“围点,打援?”卢永祥摇摇头,“他们有多少人?绝对不可能!你看看,两股我军距离不过三十里,没有远远超越官军的兵力,哪里能搞什么围点打援!再说,几个土匪,懂什么围点打援?”
“他们敢于放弃郑家庄就很了不起。这样他们就主动多了,”司徒均喃喃道,“不过,你说的也对,那一带的地形不太适宜打伏击的。那么,他们撤出郑家庄,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黄玉是少数“变”做医生的人,她**完成两个手术,取出了伤号身体里的子弹,缝合了伤口,将剩下的事交给助手,“下一个,”她满手鲜血,无法去擦拭额角的汗珠,助手陈淑用手帕替她擦汗。
黄玉已经习惯了鲜血,哀号,以及死亡﹍﹍
第三个被抬上手术台的人她一眼认出来,是她曾经极为讨厌的马面。这个因企图强奸她而被龙谦暴揍的家伙如今已是排长,浑身是血,抬他上来的士兵急促地说,“左腿﹍﹍”
“我看见了。你们摁住他,
第十节这一仗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