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怀孕了。作为怀孕的副司令的妻子,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宋晋国的照顾。
车子没有停,吱吱呀呀地穿过陈家崖狭窄的街道,从西门出庄,进入了野外。山体的背阴处的某些地方还残留着黑色的残雪,气温似乎一下子就冷下来。
“咱们这是去哪儿?今晚住哪儿?”温氏锁着脖子问。
“俺哪里知道?”
一匹快马疾驶而过,蹄声隆隆。骑手背着长枪,歪戴帽子,脚蹬着马鞍,屁股悬空,身子前伏着,马鞭不时抽在马屁股上。
“要打仗,也是靠着郑家庄才好。也不知他们咋想的,这不是让俺受罪嘛。”木制的车轮基本没有减震功能,才走了一小会儿,温氏就有些受不了了。
“你懂啥,打仗的事,复杂着呢。”郑婵想起了前几日司令部彻夜不息的灯光。
郑笃终于看到了郑家庄的门楼,顿时泪眼模糊了。老家被贼人占据近一年,终于要回到自己手里了。
老父郑经在第一次秋村之战后就病倒了,两个儿子延请名医,精心诊治,最终还是一病不起,在炎热的六月天死掉了。究其原因,一向身体康健的老父竟然一病不起,还是心病难医啊。既有对官军的失望,更有对长子被免职的痛心。即使是走了武职系统,熬到五品守备容易吗?年逾四旬的郑诚,此生怕是被官场抛弃了。这些还不是真正的原因,郑笃知道,老父亲主要是对老家的惦念,据零星得到的消息,郑家被祸害惨了
第七节这一仗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