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的。但是我不能跟你比啦,我是残花败柳,你却是黄花闺女。”
“他们是土匪呀,我若是从了,这辈子不就彻底完了吗?”因为姨娘的确与她关系密切,所以郑婵还是愿意说说自己的心里话,“如果那样,我这辈子也没法子见父兄了。”
“你不从他,就可以见到你爹了吗?”王月蝉冷笑道,“官军连败两阵,那可是上千人的正规官军!自古以来,有枪就是草头王。或者占据一方称王称霸,或者被官军招安,首领们一转身就是大官了。只有从了他,你才能见到你父兄。说不得,将来你父兄还要沾你的光呢。”
郑婵彷徨无计,但死的念头算是打消了。
话题不觉得转到了龙谦身上。郑婵经常在医护所见到龙谦的身影,最多两天他一定会露面一次。除了慰问伤兵,也跟女兵们聊聊天,看上去孙娟跟龙谦最惯,孙娟与陈家崖孙裁缝的事已定了,龙谦当着大家的面说这或许是咱蒙山军的一桩喜事,他要亲自为孙娟操办。郑婵不像姨娘一样,每次都凑到龙谦面前有说有笑的,她只是悄悄地观察那个男人气十足的汉子,看上去他的年龄不小了,可据孙娟说他年纪很轻,比周副司令还小一岁呢。郑婵当然也研究过周毅,比起龙谦,周毅就像个白面书生了,但他当土匪的经历比龙司令长的多,据说杀过很多人。
怎么办呢?这件事,她是当事人,却做不得自己的主。
周毅已正式向温氏提出了娶郑婵的要求,在
第二十三节春节前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