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军事学院的前身柏林军官学校的校长,他的《战争论》是司徒均长置案头反复的几卷书之一。
塞克特给了他一封信,请他转交德国驻华公使。塞克特说是私信,其实那是一封推荐信,请公使大人尽可能地帮助司徒均。塞克特没有说明,公使大人和他父亲是多年的好友。
司徒均辞别了父母,独自乘船回到了中国,在德国公使的推荐下找到了袁世凯。因为德国公使说,袁世凯的部队是当今中国最近代化的军队,无论是装备还是训练,都是最优秀的。当然,根本不能与独步天下的德国陆军相比。
司徒均在北京盘桓了一个月后来到了济南。在北京的一个月里,住在德国公使府的司徒均对故国的政治构架有了自己的理解,他父母一直没有放弃的母语给了他这个方便,使得他可以见到很多德国公使府上的中国官僚们。司徒均心底颇为失望,他们无知、颟顸而且贪婪。他们只看朝廷——那位在一年半前因宫廷政变而收回权力的皇太后的脸色行事。那个据说异常精明的女人的好恶是官僚们做事的唯一标准。他们不关心国家的前途,不关心世界大势,对列强愈来愈左右国家政局的不正常现象熟视无睹。他们似乎只留意官场大人物们的升迁和黜退,计算着自己的前程。他们公开谈论**——将其视为一种可以在友人面前炫耀的风雅之事。
被北京污浊的政治空气所厌恶的司徒均来到了济南,顺利见到了接任山东巡抚的袁世凯。前任巡抚毓贤因纵
第二十一节司徒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