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蒙山军能打胜仗,他就有可能求我。哈哈,你就瞧好吧。”
“我现在关心的是,这仗还会不会打?”
“最多再打一仗。当然,必须是蒙山军胜。”
“还打啊?你站在陈家崖及周围村子百姓的位子上想一想,你这样做下去,还要多少无辜的青壮死于血肉横飞的战场,填于沟壑?”
这几位乡绅,逃的逃了,留下的只有这个陈超看得上眼,但他还是走不出来。对于陈超的责问,龙谦微微一笑,“陈先生是熟读史书的,若是我讲,几千年的历史,对于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百姓,不过是两种情况,安稳地做奴隶的时代或连做奴隶都不安稳的时代,陈先生会不会同意龙某所说?”
“你讲,我听着呢。”
“龙谦之所以撤兵费县,之所以不向别的县府攻击,非不能也。正是顾虑百姓的苦痛。洪扬之乱,造成了几千万无辜生命的枉死。先不说洪杨之乱的根由,我来问你,若是百姓安居乐业,会不会有蒙山军出现?”
这个话题讨论过多次了,陈超觉得无聊,“退思,今日不做虚无之论,说点实际的。你究竟如何考虑下一步?”
“我们在这大山之中,感觉不到世界之外的变化。满清入主中原已经二百五十余年,已经到了垂死之际。只有极少数的人,可以察觉到大变将至的诸般征兆。南方已孕育着革命党,积极联络海外华人,宣传排满主张,不过此时尚未成气候而已。
第二十节陈超眼中的龙谦二(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