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镇压瓦解下有北上直隶的迹象,关键是朝廷对义和团的态度暧昧,传言纷纷。胶济铁路局势也乱,袁世凯确实不能轻离帅位。
“大帅,”一直沉默的司徒均开言道,“属下有几句话要说。”
“立衡请讲。”司徒均本无表字,袁世凯为其取了立衡的表字,以示笼络。
“属下在沂州了解了此战的过程,”司徒均看一眼垂着脑袋的李纯和蔡成勋,“也了解了郑家庄一带的地理情况,属下以为,如果决定彻底剿灭此肥,我军必须杀鸡用牛刀,万不可轻敌。”
“唔?”
“沂州我军兵力不足,弹械两缺,已无实力出兵了。需要大力补充整顿,不妨先示敌以弱,以骄其心。待准备充分,我军兵出两处,一路自沂州向西,一路自兖州向北,合力歼灭之。”
“这需要时间,如果匪人乘机侵略州县呢?”徐世昌最担心这点。丢失几个山村,没人在意,即使朝廷获悉,也不会当回事,全国此类事甚多,哪里顾得上来?但如果丢失县城州府,就完全不一样了﹍﹍
司徒均微微一笑,“属下看法正好相反。贼人不攻州县反而麻烦,攻略州县,实乃自取死路。属下离开沂州之时,距郑家庄最近的费县尚无任何敌情,这倒看出这帮土匪的不一般了。”
“立衡过虑了!”袁世凯冷笑道,“此战贼人侥幸得手,但必定伤亡惨重,无力他图了。不能让其缓过气来。这样,可从王占元那里抽调两
第十一节战后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