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一家便占据了八千四百亩之多,全村有一多半的人耕种着他的地,成为他的雇农,他的奴隶。没错,就是奴隶。你想,农民将自己收获的一半以上交给地主,所留的连果腹都勉强,不是奴隶是什么?我还知道,那个被我们打死的郑忠,在郑家庄随意凌辱雇农的妻女,没人敢表示不满。曾经有人找郑经告郑忠的恶行,于是便被当作响马的耳目抓走关入县里的大牢。这些事,不是我编的吧?陈先生,你觉得我们赶走郑经,杀掉郑忠,那些被他凌辱欺压的雇农会为他的主人报仇雪恨吗?”
“俺家老爷可不是那样的人,”尤氏突然闯了进来,在龙谦面前跪下了,“俺家老爷从来没有欺负过村里的人,求你饶了他吧。”
龙谦不等尤氏磕下头去,一把扶住了女人,“夫人请起,这是干什么?千万不要这样!快快请起。”龙谦用力将女人拽了起来。
陈超怒道,“妇道人家,丢人现眼,来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出去!”
“陈先生,尊夫人是关心则乱啊。”龙谦转头对尤氏说,“自上次造访陈家崖,我是将尊夫当作朋友的。请夫人放心,龙谦绝不会做伤害尊夫的事。”
“那就谢谢龙先生了,外子十年寒窗,考取功名不易,还望龙先生收回成命。”尤氏倔强地说。她一直在窗外听着俩人的对话,认为龙谦要陈超出来做事,将会让丈夫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只是跟尊夫商议嘛。他不愿意,我还能强迫不成?”
第十二节再会陈超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