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便是来上五千人,你们这三个庄子的粮食,银两,统统会被征做军用。你知道一支五千人的大军日耗费几许?俗话说的好,匪过如梳,兵过如篦,我从来就不相信官军的纪律。其次呢,假如他调集沂州,兖州,曹州的军队合围我军,必然难以掩盖消息,我当然会在他形成合围圈前跳出他的包围,或打沂州,或打曹州,他的后方一但空虚,可谓任我来往。你来想想,万一沂州或曹州失陷,消息定会传至朝廷,袁世凯失陷名城,怎么跟朝廷解释?倒霉的必然是他。而丢失一个郑家庄和陈家崖就不同了,谁知道郑家庄在哪里呢?所以啊,八成官军会装聋作哑﹍﹍”
“你们,难道要在这里长住吗?”陈超顾不上生气了。
“为什么不?我觉得这儿蛮好。”龙谦笑眯眯地。谈话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调子,龙谦心情大好。
“龙先生,”陈超或许觉得生气或者辱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于是用上了敬语,“我说实话,你是我见过的最有阅历和目光的人。为什么要做贼?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正儿八经地为朝廷做事?恕我直言,或许你打败过官军,或许你真的有办法对付官军的征剿,但你总不会认为自己可以和朝廷作对吧?”
“我没想着跟洪杨一样行事。”龙谦轻轻敲着一尘不染的桌面已经擦掉了油漆露出木质本色的八仙桌,“你看,这样多好,我们完全可以轻松地交流,谈什么都行。”龙谦思索片刻,“陈先生,您认为我,一个落草蒙山的匪寇,
第十一节再会陈超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