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会有煌煌大汉王朝?连我们这汉族之名都不存了。”
江云楞了下,他跟着龙谦学了无数的东西,今日方知汉族之名来自于汉朝。
“谨受教。龙先生,你是在哪里学的围棋?那美利坚国,也下围棋吗?”
“家父颇爱围棋,最初便是由家父教授的。”
“海外竟然有如此高手。”陈超叹道,“昔日我曾与一童子对弈,也是这般,尚未使出力气,棋已经输了。回来百思不得其解,今日你却得指点一二,究竟为何?”
“刚才我说了,陈先生过于纠缠于局部了。我曾见我国名家古谱,如当湖十局,对杀固然精妙绝伦,但对于大局的把握就差些了。这便是陈先生所犯的错误。美国人并不擅此道,倒是东洋人在围棋上早已青出于蓝,远远地将我国超越了。”
“哦,龙先生和日本人下过?”
“下过。那不过是一业余五段,我已然不是对手。对弈三局,我倒输了两局。听他说,彼国有数百专业棋手,专以下棋为生,棋艺之精妙,实非语言可描述。便是让我六子,也断无取胜之望。”
“喔,差距如此之大?”陈超痴迷棋道,苦无对手,今日与龙谦一战,深感束手束脚,施展不开,而世上竟然有能让龙谦六子之人,不竟心驰神往。
陈淑至此已对龙谦的观感完全改变,此人实有才华,绝非摇唇鼓舌的骗子,因为叔父几乎每日均要独坐打谱,那围棋的规则,陈
第三十七节初会陈超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