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说的结结巴巴,加上一口沂州土话,俘虏们有一半没听清楚他讲什么,但梁华达是听清楚了,杜三立的意思就是你们这帮***官军现在成了老子们的俘虏,只准老老实实地听老子的命令,不准乱说乱动。哼,俺们队长交代了,谁敢武力反抗或者逃跑,老子们手里的刀枪可不是吃素的!
跟着杜三立来的还有参谋组的两个参谋,逐一登记了战俘的姓名,籍贯,兵种,职务和年龄,并且将他们分为了五个小队,指定了小队长,看守们也分了组,每个小队有四个匪兵看管。每天早上起床、中午吃饭前,晚上睡觉前都点名,点到名的站到另一边,想有人冒充也不成。杜三立凶狠地宣布,哪个小队有人反抗或者逃跑,全小队跟着遭罪。
这条比较恶毒。梁华达发现,几天后,看守们都认下了各自负责的俘虏了,这加剧了逃跑的困难。
除掉这批明显带着伤的看守,每天还有十几个健壮的土匪过来充当临时看守,那伙人不分组,而是占据了东寨周围的高地,一句话,土匪们很严厉地制定了看押措施,以防俘虏们反抗或者逃跑。
梁华达冷静地观察了形势,白天,他们在近三十号持枪的看守监视下劳作,晚上弟兄们被关在几间缺窗露顶的屋子里,门口有持枪的匪人看守,去趟茅房都必须先报告,不喊报告出门立即击毙!
不久,土匪们做好了门窗,虽然很粗鄙,但一旦被关回屋子并锁上门,逃跑的困难就增大了。白天倒是
第二十四节俘虏们一(4/9)